突然,徐成望向邓羌,见他靠坐在地上,望着夜空,似乎看什么看得入了神。
突然间,徐成不禁对邓羌又多了一分敬佩,一分发自内心的敬佩。
处乱不惊,胜而不骄,这也许就是自己与将军最大的差别,这或许就是自己永远也比不上将军的原因吧。
徐成慢慢站起身,朝邓羌那边走去,见邓羌似乎并没有看到自己,依然聚精会神的看着夜空,徐成也不出声惊扰,慢慢的挨着邓羌就地坐下。
突然,邓羌开口道:“这天象真能预示吉凶祸福吗?”
很明显,这是邓羌在问徐成,可是徐成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邓羌的眼睛离开夜空,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旁边。
徐成道:“古语有言,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天象即天意,人事总需天赞,天或未知人情,其中因果,不过信则有,不信则无罢了,其中因果,又有谁能说的清呢!”
邓羌闻言,不禁默然,之前他见王猛每每能料事如神,以为王猛是观星象而得天机,出言询问,王猛却回以以事理推之,与星象无关。
今日交战之前,徐成分明是观看天象之后,得出不久风云便至,既而果然风云变换,一如其言,可是徐成却说人事天命相关不大,这不禁让他有些迷惑了。
邓羌沉思许久,突然像是豁然开朗了一般,心想当年自己领兵的时候,也没有依靠什么天象,照样是靠着分析时势,因时制宜,不也一一击败了对手吗,现在怎么突然变得密信起来了!
邓羌问道:“战场已打扫完了?收获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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