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柳撤军而去,站在营壁上的邓羌显得激动无比,他对王猛道:“将军,敌军撤了,末将请求带兵前去追击,与敌军一决胜负。”
王猛道:“今日时机未到,还不是追击的时候,就让他去吧。”
王猛说的是那么简单,似乎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无法在他心中引起什么波澜,似乎方才苻柳的大败,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
邓羌道:“敌军一战而溃,此时不追更待何时,末将不明白!”
王猛道:“此次苻柳虽然战败,但是从此撤至蒲阪,还不到三十里,而且苻柳根本未损,一旦苻柳入城,将军何能为也?”
邓羌闻言,不禁动容,确实,这里离蒲阪城太近,方才苻柳虽然攻营有些损失,但也不过数千先锋军而已,其大队人马,根本未参与战斗,实力尚存。
现在他们虽然是兵败而撤,但却还没有到仓惶而不成军之态,就算自己追去,只要他们能一股作气冲入城中,凭着高墙坚城,邓羌自己也无可奈何!
邓羌想到此处,心中的不甘顿时消散,拱手为礼道:“将军所言甚是,是邓羌失虑了。”
王猛笑道:“将军求胜心切,王某十分理解,不过将军也毋须着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到两军决战之时。”
邓羌有些好奇的问道:“苻柳新败,岂会再行险招,给我军可乘之机?”
王猛道:“自其举兵反叛,至于如今,已然数月过去,而其未能前进寸步,其部众之心,必然摇动,上下不齐,焉能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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