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羌闻言,本是一惊,可是见静姝眉目含笑,也看出她这是在开玩笑,毕竟她现在还有求于自己,不可能说出这话的话来。
邓羌道:“管我自然是不敢管的,就是要管也轮不到我来。不过军中之事,并非儿戏,王将军所说毕竟是有道理的,韦校尉听了并无坏处。”
静姝笑道:“这个道理,我又岂会不明白,现在我随将军一起去陕城,一切事情自然要听将军的安排。再说了,就我手下这一百来号人,哪里敢胡乱行事。”
邓羌听静姝如此说了,也不再多说,只道:“现在离天黑还有不到一个时辰,韦校尉看我们是就地歇息,还是再向前走一阵。”
静姝道:“我都可以,军中之事,还是请将军拿主意。”
邓羌道:“好,那就再走半个时辰,然后便埋锅造饭,停下歇息,待明日再走。”
静姝道:“好。”
一路上,静姝和邓羌也并没有再些什么,只是一直往前赶路。
走了两日之后,日近黄昏,他们也终于来到了陕城之外,而且已能望见远处布列的无数营帐。
邓羌对静姝道:“那里看来便是杨、张二位将军驻地,也不知他们是否知道我们到来的消息,还请韦校尉前去通知二位将军,请他们给咱们安排个安顿的地方。”
静姝道:“好,我这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