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猛毕竟不能如此说,王猛道:“在我看来,她虽说有功,可也比不上众将士浴血奋战,拼命攻城,吸引敌军注意的功劳,这可是多少鲜血才换来的!”
邓羌自然也明白这一次众位攻城将士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那是生命,是血。这次攻城虽说胜了,但实在胜得不容易,是惨胜!
邓羌道:“将军内不偏私,让人敬佩。”
不一会儿,李化一路小跑的来到了王猛面前,手里拿着一本账簿,说道:“师弟,你看,这是蒲阪仓库的账本,若是上面记载无误的话,蒲阪城中的余粮已不足十日,苻柳恐怕早就有心逃跑,只是没想到我军强攻来的这么迅速,他还没来得及而已!”
虽说李化是王猛极为信任的人,但是他还是接过了账本,仔细的看了几眼,问道:“师兄可已派人清点仓中余粮具体有多少?”
李化道:“他们现在正在清点,相信要不了多久,便会清点出来,只是我觉得这个情况紧要,特来向师弟汇报。”
王猛闻言,沉思片刻,说道:“以师兄之见,若苻柳要逃,他会选择逃向何处呢?”
李化想也不想,便道:“若是我是苻柳,现在无非只有两条路选,一则东投燕人,二则往依苻廋,而苻廋是其亲弟,现在陕城也尚属安全,往投陕城,实为其上选!”
邓羌闻言,不禁发问道:“陕城兵卒不过数万,而燕国兵甲百万,苻柳为何会弃强而归弱?”
李化道:“诚如邓将军所说,燕国之强,世人皆知,然苻柳所帅不过残兵千人,燕人得之非但没有好处,反而会与大秦结仇,所以燕人不一定会愿意收留苻柳,而这一点,正可以从苻廋降燕之后,燕人并未出兵,看出端倪。所以,苻柳自然不会投燕了。”
邓羌道:“如此说来,苻柳确实只有陕城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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