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羌闻言,不禁眉头一皱,大军刚刚得胜,这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在这个时候说什么不好了!
待那士兵走进,邓羌厉声道:“什么事大呼小叫的,我军刚刚大胜,有什么不好?”
那士兵刚稳住身形,便听到邓羌一席责问,又见王猛在旁看着自己,竟突然有些紧张了,声音有些微颤的回道:“回……回将军,方才我等奉命清理战场,于敌兵尸身之中,没……没有发现苻柳的……”
他说到此处,邓羌已不需要他说下去,邓羌已明白了他的意思,苻柳逃了。
自己方才自信满满的说苻柳就死在城楼之上,现在他却逃了!
他往哪逃的?什么时候逃的?邓羌突然觉得自己的头变得斗大,满是疑惑!
邓羌将脸转向了王猛,拱手为礼道:“都是末将无能,让苻柳逃了,请将军责罚。”
王猛知道苻柳逃了,邓羌的心里绝对不会好受,他并没有为难邓羌,而是微笑道:“若非将军力战,我等岂能入城。苻柳虽逃,已不能成事,不足为忧。况且方才两军混战,苻柳趁隙而逃,怎能怪得了将军。将军不必为此自责。”
邓羌道:“苻柳身为原恶,而逃身于外,末将奉命攻城,难辞其咎。愿将军许末将率军追击,将苻柳擒来受刑。”
王猛道:“将军有追寇之心,我本不该阻拦,但苻柳穷困而逃,蒲阪四方皆有城门,我军独入西门,如今尚不知其逃窜之方向,如何去追,不如稍待片刻,待前方哨骑回报,辨明方向,再追不迟。”
王猛率军围攻蒲阪数月,虽说只是围了半城,但在另一半也是广布哨骑,时刻候察城中动向,今日攻城之时,各处哨骑并没有撤回,现在应该还在各处待命,一旦发现异动,定会及时来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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