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羌这一上一下,虽然大逞其威,让敌军一阵骚乱,但是于大局并没有太大的帮助,攻城的将士依旧被拦着城下,动不得半步。
王猛见状,知道今日已不可能再有新的进展,便下令道:“传我军令,鸣金收兵。”
王猛话音刚落不久,便有鸣金之号响起,攻城大军闻得号声,也很快便撤出了战斗,退了下来!
见到王猛撤军而去,苻良不禁兴奋的对苻柳道:“父亲,敌军撤了,敌军撤了!”
苻柳时刻关注着城下的动静,自然知道敌军已撤,但是他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他知道,就算现在勉强守住了,可是长久下去,粮草渐少,士气又低,他们必定是难以守住的!
看着苻柳脸上一脸愁思,苻良也收起了笑容,静静的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王猛带着大军回到营中,中军大帐,邓羌强忍着右臂的疼痛,向王猛单膝下跪,拱手为礼道:“末将无能,未能攻下蒲阪,请将军责罚,以正军法!”
王猛上前将邓羌扶起道:“今日攻城之战,我也是亲眼所见,众将士攻城非不效死,非不尽力,只因苻柳早有准备,加上城高墙厚,一时难以攻下,怎能怪将军无能!”
说完,王猛又望了望众将,说道:“况且将军方才大展神威,一人直入敌军阵中,横冲直杀,一时斩获无数,放眼天下有几人能有将军之能!今日事败,无非是时机未到,天不亡柳,待城中粮绝,蒲阪岂足破耶!”
众将道:“将军说的是,今日之事,的确怪不得邓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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