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参军道:“谢殿下体恤,末将告退。”
待陈参军走后,苻廋竟然继续拿起书看了起来,似乎并没有要拆信来看的意思。
终于,苻廋看完了方才未看完的那一段,这才放下了书,打开苻柳给他写的信,仔细的读了起来。
只见苻柳信中前半段乃是抱怨苻坚处事不公,使他们众兄弟散居外地,虽说名义上是手握重兵,镇守重藩,官高爵显,但是实际上朝堂之事,他们却不得涉足。
而后半段,苻柳则是写到:“……如今十弟驻兵陕城,据扼要之处,而兄跨据蒲阪,亦有众数万,若弟有意,何不就此以恢高祖之业……”
苻柳写的这些话,已几乎与明着说要反叛没有什么区别了,看得苻廋开始胆战心惊,额头上已有了些虚汗。
苻廋放下了这封信,这封信不过是薄薄的一张纸,可是上面的话,却每一句都如同是千斤巨石一般,压在苻廋的胸口,让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苻廋不禁开始思考,要说苻坚对待他们,已算是天恩浩荡,可是苻柳所言,也并没有什么错,这大秦本就是高祖打下的,就是苻坚之父,也只是一个丞相而已,他凭什么窃取高祖的天下,据为己有!而不是推举高祖之子为主呢!
苻廋开始动摇,他本来准备写信前去劝说苻柳的,可是到了现在,他几乎有些提不动笔了。
突然,苻廋大声道:“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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