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慕容评也来到了太原王府,不禁眼中含泪,对慕容恪道:“玄恭,你怎么病成这个样子了?”
慕容恪道:“小侄见过叔父,叔父来探,恕小侄实在无法下榻为礼。”
慕容评道:“玄恭身系家国,如今染疾,我岂能不来!”
慕容恪道:“若国家辅相得人,即使小侄即刻便没,又有何关系。”
慕容评道:“恕叔父无礼,玄恭之后,当任何人?”
慕容恪道:“若叔父能推吴王任之,则国家无患!”
慕容评道:“除了吴王呢?”
慕容恪道:“国中诸王,虽有才学,然比之吴王,差之远矣,若弃吴王不用,乃是自行危道,数年之后,国家危亡不知矣!”
慕容评闻言,心想慕容恪是不是病糊涂了,少了一个慕容垂,难道大燕就不是大燕了吗!
慕容恪见慕容评形容,不禁暗暗叹息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
数日之后,慕容恪病情加重,感觉时日不多,便对慕容楷道:“速去通知陛下,就说我时日不多,有遗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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