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道:“回陛下,臣此来乃是为了我大燕国运。臣此次染疾,自感命不久矣,而国家大事,尽决于己,恐臣死后,朝政日衰,故特来求见陛下。”
慕容暐闻言,心中不禁一震,心想事情难道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慕容暐道:“四叔请继续说。”
慕容恪道:“吴王垂,将相之才,十倍于臣,先帝以长幼之次,故臣得先之。臣死之后,愿陛下举国以听吴王。”
慕容暐闻言,不禁默然良久,他知道吴王之才,可是朝中与他敌对之人太多,就连太后可足浑氏与太傅慕容评都对其甚是不满,若举国以听吴王,是否真的可行呢?
终于,慕容暐道:“此事朕已铭记于心,四叔身体不适,还是先回府歇息吧。”
慕容恪道:“臣告退。”
慕容恪十分清楚,慕容垂虽然有才,但是自先皇在位之时,便倍受排挤,朝中树敌又多,一时之间便让慕容垂总国家之事,恐怕难以服众!
慕容恪回到府中,继续卧床养病。而由于慕容恪带病进宫,朝中众臣,几乎都知道了慕容染疾的消息。
这一日,慕容暐之兄,乐安王慕容臧来到慕容恪府邸,探望病情。
慕容臧询问道:“四叔身子可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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