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肫闻言,不禁当即一惊,说道:“将军何以遽出此言,弃千古功业与一旦?”
李俨闻言,也是一惊,问道:“贺参军何出此言?我既谢罪于秦,今赖秦之助,而得脱难,若不开城纳入秦师,天下将谓我何?”
贺肫道:“明公此言差矣,自古以来,国中有难,求救于邻,从未有闻得救之后,遽以国归之。”
李俨道:“那以贺参军之意,当如何是好?”
贺肫道:“以明公神武,将士骁悍,奈何束手于人!王猛又孤军远来,士卒疲弊,且以我请救,必不设备,若乘其怠而击之,可以得志。”
李俨闻言,不禁眉头一皱,说道:“求救于人以免难,难既免而击之,天下其谓我何!”
李俨素来看重名望,对有损于自己名声的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去做的!
贺肫道:“明公即使不愿派兵出击,亦可固守不出,秦军远来,必无能为也!”
李俨思索片刻,说道:“此虽非本意,但也只好如此了!”
没过一会儿,突然有士兵来报,说道:“秦军使者在城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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