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笑道:“将军过谦,咱们再来一盘?”
邓羌一边捡起棋盘上的棋子,慢慢的放入棋罐中,一边说道:“我有一事,还要请教将军,望将军能实言相告。”
王猛道:“将军请讲,王某定知无不言。”
邓羌道:“今我等率三万精兵,奉旨讨贼,蒲阪近在咫尺,而将军不进,何也?”
王猛想也不想,说道:“陛下已有明旨,当待秦、雍平定,再行进讨,将军也不是不知。”
邓羌道:“虽然如此,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且今上邽、安定久而不下,若在迁延,恐为患更深!不如让末将领一偏军,邀击敌军,或可一举破之!”
王猛笑道:“将军可知为何陛下要命我等待秦、雍平后,再行进讨吗?”
邓羌摇摇头道:“末将正是不解,还望将军释疑!”
王猛道:“如今四公同叛,举兵四地,一旦同时开战,所费何止巨万,故而陛下先西后东,一来是为了保证粮运,二来也因为蒲阪、陕城地处边境,一旦开战,燕、晋极有可能插手,为保万无一失,当以重兵致力于东,使二国不敢轻动!”
等王猛说完,邓羌不禁感叹道:“末将素来自以为精通将略,今日与将军一比,方知人外有人,高低立现!”
不想邓羌听完还恭维了自己一番,王猛道:“近日上邽、安定毫无消息传来,恐战事未必顺利,时日一久,苻柳必定不甘于此,极有可能会派兵偷袭,到时还望将军领军敌之,使其无法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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