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似有些失望，挥挥手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杨成世闻言，竟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来看着苻坚，他不禁心想，难道他遭此大败，苻坚竟没有动怒？
可是等他看清楚苻坚神情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错了，就算是苻坚再怎么仁慈，他这次所犯下的错误，也是不可能得到原谅的！
杨成世再一次低下头，说道：“臣告退！”
待杨成世离去之后，苻坚对王鉴、吕光道：“今杨成世、毛嵩挫败王师，致使苻双、苻武气焰更盛，而今燕国又蠢蠢欲动，若秦、雍不得速平，我大秦危矣！”
说着，苻坚稍一停顿，观察着王鉴和吕光的神情，他继续说道：“前不用二位将军而任用小辈，以致丧败，故乃朕之过也，然国家危急如此，还望二位将军为朕力平秦、雍！”
等苻坚说完，吕光连忙拱手道：“杨、毛二人轻率，使二寇得志，臣虽不武，愿请陛下赐臣精卒两万，擒此二贼。”
王鉴也道：“二寇虽侥幸得胜，然不得人心，天必灭之，臣愿与吕将军同道，为陛下扫清秦、雍。”
苻坚闻言，心里自然是说不出的高兴，他之所以在二人面前分析局势，那是因为若秦、雍战事迁延持久，陕城、蒲阪必渐渐生患，到时燕人再插上一脚，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大秦，恐怕就要从此分崩离析。
苻坚道：“二位将军既如此说，那朕就放心了，不过如今双、武得志，其锋必锐，此次再讨，切不可冒利忘害，当慎重待之！”
王鉴、吕光几乎同时道：“请陛下放心，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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