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有些沮丧的离开皇甫真府上,对慕容令说道:“国家之事,已然如此,为父以后不再过问,令儿也当在家习读,莫言此事。”
慕容令十分无奈,他本以为这一次父王出门之后,一切都会变得顺利,可是,这一切却并不如意,也许自己还是太年轻,对时事的认识还不够深刻吧。
自此之后,燕国众臣便再没有提议发兵营救陕城,慕容暐似乎也渐渐淡忘了此事,只剩下陕城的苻廋还在翘首期盼。
而另一边,负责领兵征讨上邽的杨成世现在已经到了最新被苻双攻下的天水城之下。
杨成世心想天水城方被苻双攻陷不久,此时防备尚属松懈,若能早日出手,定可收复天水城,一旦天水城收复,苻双大军锐气被挫,那进一步进逼上邽就简单的多了。
杨成世下令道:“传令下去,就地扎营,埋锅造饭。”
他虽然觉得天水城应当早日攻下,但现在毕竟已过正午,而大军还没有用饭,连日的奔波总还是有些疲惫,此时进军,无异于给了城中守军以机会。
很快,大军各人马便开始忙碌了起来,扎营的扎营、造饭的造饭、巡防的巡防,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有条不紊。
杨成世大军来讨,刚攻下天水城的苻双守军便派人前去传递消息。
只见一个士兵飞快的冲下城楼,骑上一匹快马,便往城中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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