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闻言,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这写信之人这么不在封面上留下姓名,难道信中有什么不愿为人知的密事吗?
慕容垂道:“将信拿进来吧。”
慕容令道一声“是”便走了进去,将信递给慕容垂,说道:“父王请看。”
慕容垂接过书信,见蜡封未坏,确定确实没人看过,这才拆了信,展开信封里面的纸张,只见信上写着:“天下久乱,人心思定,如今秦国大乱,而燕未有所动,臣不知吴王曾为燕谋否……”
慕容垂看完,放下书信,心情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不禁久久不能平复,慕容令见了,有些疑惑的问道:“父王,这信上说了些什么?竟让父王变化若此?”
慕容垂不愿多说,拿起书信,对慕容令道:“你看了便知。”
慕容令接过书信,仔细的看了起来,只见上面有写:“……今闻燕之贤臣,唯有吴王与司空二人,臣向慕久矣,而二公当此之时,不能为燕立功,岂得称为贤臣……”
慕容令看完,仔细的想了一番,说道:“禀父王,苻廋信中言语虽然稍显侮慢,然理尚可听。如今秦乱如此,我大燕正可乘机一同中原,何苦弃之不行。”
慕容垂道:“话虽如此,可为父在朝中无权,一人之力,如何能成!”
慕容令道:“苻廋尚知皇甫司空乃是贤臣,父王何不与司空计议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