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德笑道:“贤侄可能还不清楚如今秦国形势,现在秦四公皆叛,各跨距一方,欲以围攻长安,秦国现在可谓是一分为五,苻坚一人独面四敌,而四公各自为战,若我大燕能助魏公灭苻坚,其余四公当自入囊中,到时想要并秦入燕,岂非易事?”
慕容令道:“虽然如此,可秦之精兵尽在长安,四公之兵何能与苻坚匹敌,恐成败异数!”
慕容德道:“就算此时不能一举灭秦,若能据陕城而有之,则秦失其屏障,无崤函天险之秦,不过数年,便可蚕食而尽!”
慕容令不再继续问,他明白,若是陕城一失,那秦、燕相争,自然大燕要占有胜算多一分!
慕容令道:“若真如十六叔之言,那便是大燕之福了!”
慕容德道:“但愿这一切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说着,慕容德便起身走出了吴王府,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
慕容德思索片刻,便开始提笔写道:“先帝应天顺时,受命革代,方以文德怀远,以一六合。神功未就,奄忽升遐。
昔周文既没,武王嗣兴,伏惟陛下则天比德,揆圣齐功,方阐崇乾基,纂成先志。逆氐僣据关、陇,号同王者,恶积祸盈,自相疑戮,衅起萧墙,势分四国,投城请援,旬日相寻,岂非凶运将终,数归有道。
兼弱攻昧,取乱侮亡,机之上也。今秦土四分,可谓弱矣。时来运集,天赞我也。天与不取,反受其殃。吴、越之鉴,我之师也。
宜应天人之会,建牧野之旗。命皇甫真引并、冀之众,径趣蒲坂;吴王垂引许、洛之兵,驰解謏围;太傅总京都武旅,为二军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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