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德道:“陛下虽富于春秋,然亦是励精图治,有雄才伟略之主,当此之时,怎会错过如此时机。”
慕容垂不再多说,再一次坐下来开始整理慕容恪的遗稿。有些事情总是需要经历,才会明白,他当年也不懂,但是这些年来,他的处境终于让他慢慢的懂了起来!
慕容德见状,也不觉得慕容垂无礼,便拱手道:“既然五哥有事要忙,那小弟就不叨扰了,告辞。”
慕容垂点点头道:“令儿,送你十六叔。”
在门外站立多时的慕容令闻言,连忙回道:“是,孩儿遵命。”
说着便在门外恭候着慕容德出来。
慕容德跨出房门,便拉着慕容令向外疾走了几步,突然便停了下来,问道:“贤侄,我还有一事问你,望你务必以实相告。”
慕容令本也有事要问慕容德,现在既然慕容德先问,他也正好以诚换诚。
慕容令道:“十六叔有话尽管问,小侄定知无不言。”
慕容德道:“我来问你,五哥自回邺之后,便一直如此吗?”
慕容令道:“父王自回邺受官之后,便一整天的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从不许外人踏进!小侄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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