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儿遽有此举,谋危社稷,供他人驱驰,此举岂智者所宜为!岂孝子之所宜为!
又,苻柳等怀谋逆之心已久,又拥兵数万,就使我儿侥幸得胜,又岂是柳等之敌乎?况以亲弟之位,谋反于先,天下其能属汝耶?
今望我儿念在哀家份上,深思熟虑,献款归诚,但息上邽之兵,则哀家必可保汝性命,不然,一旦陛下六师进讨,悔之不及,切记!切记!”
苻双看完之后,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心中对苻坚的恨本就说不上有多深,只是久任外事之后,心中甚是不平,就想与苻柳等人一起赌上一把。
但苻双尽管已经起兵,心中却还有牵挂,而这唯一的牵挂,便是长安城中的苟太后,他的母亲。
现在苟氏的亲笔信已送到上邽,就连他的授业恩师也来到了上邽,可以看出苟氏是十分想救他一命的。
可是苻双现在却不愿放手,因为他现在接连取得胜利,而苻坚却一点动作都没有,他觉得成功就在眼前,他为何要就此放弃,而不去放手一搏呢!
沈复看着苻双复杂的表情变化,问道:“太后之意,殿下可明白了?”
苻双闻言,这才从茫茫思绪中请醒过来,说道:“母后美意,学生岂能不懂,可是还请恩师回去告诉母后,恕学生难以从命了。”
沈复闻言,不禁大惊,难道太后的亲笔信都无法使苻双动摇吗?他之前也曾看过那封信,虽说算不上是能使闻者落泪,见者惊心,但也算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苻双不应该是这般反应啊!
沈复道:“既如此,那么为师有几个问题,还要请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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