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按着的便是苟太后交给他的密信,这一路过来,已不知被多少人拿来骗取他的银两了。他只得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军爷,这是小的随身带的一封家书,以便思亲之时,聊慰孤寂之心。”
他与前面几次一样,一边说着,一边从腰边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悄悄的从下面喂在那士兵按着信的手上。
那士兵感受到了银子,当即笑道:“原来是家书,你可以进城了。”
说着便让开了道路,让他进了城。
本来他大可亮明身份,说自己是奉了太后旨意,前来见赵公苻双,凉那些人也不敢拦他,可是现在苻双毕竟举兵反了,他身为朝廷官员,毕竟是与之敌对,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进城之后,在城里走了一会儿,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再将马匹寄存好,这才带着信前去找苻双。
他在出客栈之前,向那客栈里的店小二问清了往赵公府的路,出门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府门前。
只见那赵公府外两侧,各自站列着士兵六人,人人都身穿铠甲,手执兵杖,严密的防范着。
他漫步走上前去,对一人道:“烦请军爷前去通报一声,就说长安旧友前来拜访殿下。”
那人闻言,仔细的打量着他,见他身穿素布衣裳,又无什么高贵的气质,一看便不像是什么显贵,如何能算得上是赵公殿下的旧友!
那人问道:“你说你是殿下旧友,有何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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