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苻廋坐好,苻柳道:“十弟要说什么,现在便可以畅所欲言了。”
苻廋道:“前日接到八哥的信,本以为是商讨那出兵谋燕之事,可信中所言,却与小弟所想大相径庭,不知是否八哥本意?”
苻柳道:“那封信确是我亲笔手书,我自认信上所言,并无不实,难道十弟认为有何处不妥吗?”
苻廋道:“我等身为大秦臣子,私下议论陛下,自是不妥,何况八哥信中所言,似有举叛之意,若是被他人知晓,可就是大逆之罪。而且现在陛下圣明,秦国日治,八哥又贵为藩公,何苦为此!”
苻柳道:“十弟此言差矣,天下者,高祖之天下,他苻坚算是个什么,竟敢窃居大位,将我等高祖之子并皆散居四处,使数年不得相见!”
苻廋道:“正是因我等乃高祖之子,陛下才委以边事,如今陛下欲锐意天下,我等正当效力之时,何苦自反!”
苻柳道:“十弟怎么尽是为苻坚说话,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苻廋道:“陛下待我,亦非厚于八哥,但是大秦毕竟是我苻氏之秦,若我等宗亲,尚起兵谋反,天下谁人复愿为秦效力。”
苻柳道:“灭苻坚之后,还高祖之天下,大秦还是那个大秦,这不过是家事而已,天下之人懂得什么。”
苻廋见苻柳对苻坚心中不满已是难以平复,劝道:“可如今陛下得士庶人心,长安防备又足,八哥将如何攻取长安?难道八哥忘了淮南公之事了吗?”
苻廋一提起苻幼,苻柳不禁动容,说道:“要不是苻幼当时贪功,若是待我等同时发兵长安,就凭李威一人,岂能守住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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