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燕凤起身之后,苻坚又道:“朕闻代王协逼以得君,以君之间,代王何如人?”
苻坚心想,当时拓跋什翼犍以兵围城,才迫使燕凤出仕,那燕凤对他必然没什么好的评价,说不定还能从中知道些代王的弱点!
谁曾想燕凤却不假思索的道:“以臣之愚见,代王宽和仁爱,经略高远,一时之雄主也,常有并吞天下之志。”
苻坚闻言,不免一惊,不过却笑着说道:“卿等冀北之人,无刚甲利器,敌弱则进,敌强则退,安能并兼耶?”
这本是实话,苻坚本以为燕凤会无力还击,可是燕凤却说道:“其实不然,北人壮悍,上马持三仗,驱驰若飞,主上雄隽,率服北土,控弦百万,号令若一,军无辎重、樵爨之苦,轻行速捷,因敌取资,此南方之所以疲敝,而北方之所以常胜也。”
燕凤这一席话倒也说得没什么问题,代国地处冀北,每每出战,何曾带过多少军粮辎重,到时中原出军作战,往往为了粮草之事而烦忧。
苻坚又问道:“卿言控弦百万,不免言过其实,彼国人马实为多少?”
燕凤神情自若道:“控弦之士四十余万,见马一百万匹。”
苻坚闻言,不免大笑道:“卿言人众可尔,说马太多,不过虚辞而已。”
燕凤倒也不变神色,笑道:“代之云中川,自东山至西河二百里,北山至南山百有余里,每岁孟秋,马常大集,略为满川,以此推之,使人之言犹当未尽。”
在一旁的王猛听了燕凤之言,心想他说的话许是不差,前些日子李化去了一躺塞北,就曾见到塞上群马之多,几乎难以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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