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苻坚又下旨将王猛带回来的万户百姓安置在长安之西,使其务农垦地。
待一切处理完毕之后,苻坚命百官退下,只留下王猛一人在殿中议事。
苻坚问道:“今燕强盛,不可与敌,而晋又难下,朕欲混一四海,当以何为先?”
王猛道:“陛下前已定匈奴,北方无患,而西垂近也无事,暂无祸患,若陛下欲争天下,唯有待燕、晋有变,则可进而图之。”
苻坚道:“可若是燕、晋无变,又该如何?”
王猛道:“如今天下,三足鼎立,其势必不能长久,假以时日,必有可乘之会,陛下不必为此忧心!况且我大秦境内大治,非燕、晋可比,我长彼消,时机一到,天下不过囊中之物耳!”
苻坚等了近十年,眼看着大秦慢慢变得强盛,心想正该趁此时机争夺天下,可却还是只有继续等下去,让他怎么高兴得起来。
苻坚道:“难道我大秦就不能制造机会吗?”
王猛道:“秦虽渐强,然比之于燕,尚不能匹敌,比之于晋,又有天险为阻。若贸然出手,恐后果不堪设想。”
苻坚虽然统一天下的想法越来越强,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就被冲昏头脑,他明白秦国相比于燕、晋,地盘狭小,若是此时出手,极有可能给大秦带来一场灾难,而不是成功。
苻坚道:“既如此,也只有静观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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