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县令道:“这个下官不甚清楚,这城中兵事,具由宋县尉掌管。”
王猛道:“宋县尉何在?”
那宋县尉闻言,并不应声,还是那县令笑着走到宋县尉身边,说道:“这位便是。”
见到那县令一副恬不知耻的模样,宋县尉心中火不打一处来,怒声道:“沈义,想不到你是这样毫无节义的小人,你如此谄媚戎狄,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百姓吗!”
沈义本来寄望于桓豁派兵来救,现在救兵未至,城却稀里糊涂的被攻破了,他想举家逃亡,可无奈被人抓住,为了活命,他只有曲意逢迎,以待他日脱身。
可宋县尉却丝毫不明白沈义心中的想法,先是看他被吓破了胆,便已有了几分轻视,现在又见他对王猛的回答知无不言,心中更是气愤非常,此时还出来指认他,要不是他此刻被秦兵押着,恐怕沈义现在已是身首异处了!
沈义被宋县尉这么一骂,心中也大感愧疚,不禁背上生出些冷汗,生怕他日安阳城中的百姓来找他报复。
姚苌开口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沈县令弃恶从善,有何不对,倒是你冥顽不灵,殊为可悲。”
宋县尉道:“像你这般寡廉鲜耻的小人,自然是风往哪边吹,便往哪边倒,哪里知道什么叫做忠孝节义!今日宋某虽败了,但绝不屈节,你们别妄想能从我口中问出些什么!”
说着宋县尉便奋力挣开押着他士兵的双手,转身从身旁士兵腰间抽出一把刀,引颈就刃,血洒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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