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毂道:“来人,送陈大人回同川城。”
由于陈豫已是三次经过秦兵包围圈,这一次并没有再受到留难,一路无阻的往同川城而去。
待陈豫走后,葛隆道:“末将有负贤王重托,未能让秦王答应贤王的要求,使得贤王受此屈辱,实在罪该万死。”
曹毂无奈道:“情势如此,要怪也只能怪我贪功冒进,不知早退,才致使现在到了这步田地。你只不过是奉命前往求降的,又何罪只有。何况残败之军,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什么呢!”
葛隆闻言,默默的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他知道曹毂能说出这样的话,在心里不知道是做了多少的斗争,是多么的痛心。
而他自己作为将军,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这营中诸将难道就能脱得了干系吗!
他相信所有人此刻都在自责,都在悔恨,可是悔恨和自责又有什么用呢!无论怎样,都不能改变现在败局已定的事实。
众人早已没了以往趾高气昂的心气,一个个都是垂丧着头,没有一点精神。而曹毂更是颓丧无力般的靠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苻坚的到来。
陈豫一路无阻的回到了同川城,便直接去面见苻坚,这值守的赵英见是陈豫,问清来由之后便将陈豫带到了苻坚面前。
陈豫行礼道:“臣拜见陛下。”
苻坚道:“爱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有消息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