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幼道:“臣以为陈大人所言甚是。”
苻坚道:“那应该如何处置才好呢?”
陈豫道:“以往但凡讨伐叛逆,又或是出征得胜,无不将其豪族大家迁徙至长安,臣以为用在匈奴身上也未尝不可!”
苻坚道:“匈奴部众本就散居,那豪门大族能有多少,这其余部众又该如何处置呢?”
陈豫道:“匈奴人素来不学无术,唯有豪酋能知利害,只要能控制住这群人,其余部众但知放牧牛羊,无能为也。”
苻坚道:“这倒也是,可是匈奴最大的一户便是这左右贤王,这匈奴部众总得有个统领,而这右贤王却是不二的人选。这次反叛就是他兴起的,将部众交给他,一样也不能起到防范于未然的效果。”
苻幼道:“臣弟倒有个注意,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苻坚道:“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有话就说。”
苻幼道:“匈奴之所以能为患,主要是因为僻处塞外,无人可制。而这次匈奴人既然投降,不如便不再将他们放归塞外,而令他们入居内地,守一弱城,那么他们就再也不能为患了。”
苻坚道:“没想到你倒还真有些好法子。那你以为将他们迁至何处为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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