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毂这时脸上已经看不到笑容了,曹毂怒道:“你难道当本王是吓大的不成?”
陈豫道:“陈某此来,本就不是为了吓唬贤王,而是为贤王指条明路。”
曹毂道:“哦?”
陈豫道:“匈奴与大秦欢好已愈数载,而如今贤王遽起不义之兵而攻秦,虽有小胜,但不足以动大秦之根基。试问贤王,匈奴之兵与秦兵孰强孰弱?”
曹毂虽然不想承认秦兵强的事实,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曹毂道:“秦军略胜一筹。”
陈豫道:“再请问贤王,若秦军强攻马兰山,贤王可有把握守住马兰山?”
曹毂无奈道:“以如今之势,固不能也!”
陈豫道:“贤王果然不愧为知兵之人。既然如今贤王兵不如秦兵强,而马兰山之险不足恃,贤王可还有路可走?”
曹毂道:“还请先生明示!”
陈豫闻言,却不再说话了,只作出一副站得久了,腿酸脚软之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