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融道:“俗话说:‘明人不说暗话。’舅舅与太后之事,我等兄弟都有所耳闻,只是考虑到陛下仁孝之名,不愿揭破,难道舅舅就不怕终有一日陛下会有所察觉吗?”
李威听出苻融其实并无恶意,笑道:“方才误会博休了,是舅舅的不是。这事我其实早就想就此打住,可无奈太后懿旨,谁人敢违。”
苻融道:“这就不是我要考虑的了。对了,天色不早了,侄儿也告退了,还请舅舅好自为之吧。”
说着苻融也起身走了出去,但这次李威并没有起身相送,他已经没有了那个心情,他在思考着苻融说的话,他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寒风从厅外吹了进来,直吹得李威冷得有些发颤,他才站了起来,走进了屋里。
李威心里并没有得到一个答案,多年的情感,岂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而且就算他能割舍,苟氏又如何能让他如愿呢!
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不让苻坚发现这一切,让这一切永远埋藏下去。
时光易过,一晃眼便是半月过去了,长安城里的百姓也早已恢复了往常的生活状态,苻幼当时引起的波澜已无法在任何人心里留下余痕了。
这一日,平静的长安又一次响起了匆匆的马蹄声,谁也不知道这一次带来的究竟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宝马匆匆奔进了长安城,停在了中书省外。而此时的中书省内,李威和王猛正问着那进城的士兵道:“邓将军差你来,是不是已有了陛下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