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威又对云儿说道:“云儿,还不谢过阳平公为你作赋。”
云儿闻言,走上前来,作礼道:“妾身微贱之命,何敢玷污大人文章,着实愧煞妾身了。”
苻融道:“姑娘何必如此自贬,以苻某之愚见,当今之世,已再难有人在舞这方面能比得姑娘的造诣了。姑娘今日之舞,着实已可当得此文了。”
邓羌也说道:“阳平公所言不差,邓某虽是粗人一个,但于今日却实在不得不雅上一回,这不是附庸风雅,而是在姑娘一舞之下,再想作出那不雅的粗鲁动作已是难上加难了。”
云儿低着头不敢再搭话,因为她实在有些害羞,她怕自己一抬起头,就会让众人看到她那羞红的脸。
这时王猛道:“以前曾闻博休宴必作赋,游必作诗,但多为言志,不想今日性之所至,竟能写出这样一篇佳作来。以王某之见,今日所赋之人既在场,不如就将此赋赠与云儿姑娘如何?”
邓羌道:“说得有理,佳赋赠佳人,他日必将成为一段佳话。”
苻融听了众人之言,拿起那张纸递给云儿道:“既如此,若姑娘不弃,请收下在下这篇拙作吧。”
云儿闻言,更是受宠若惊,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微微抬起头,祈求般的望着李威,希望李威帮忙拿个主意。
看到云儿的囧样,李威微微一笑道:“既然是阳平公赠予你的,你便收下吧。”
云儿这才伸出纤纤玉手,接过苻融手上的那一张纸,作礼道:“谢大人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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