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笑道:“朕知道你有些顾虑,所以才将这一干人等全都叫了出去,现在你所说之语,出你之口,入朕之耳,他人不知,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朕绝对不会怪罪于你的。”
听到苻坚的保证,李化也算是定了定心,说道:“既然陛下如此说,那草民也不好再藏掖着什么。以小民愚见,以苻幼区区之杏城,而敢挥军长安,除了知道长安空虚外,定然与其兄弟在外领兵者有所联络,会以同期举兵。
只是不知道这其中出了什么变故,导致苻幼提前出击,使得其余藩镇未来得及及时响应,便已匆匆落败,所以便看起来像是只有苻幼一人起兵。”
苻坚闻言,思索一会儿后说道:“看来这事已然是人尽皆知了,唯独朕还念在亲情之故,不能看清这一切。”
李化心想这件事的确是几乎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唯独陛下一人还在自我麻醉罢了。
苻坚道:“除此之外,长安城里可还有什么大事发生?”
李化道:“自陛下亲征之后,长安一如往常,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苻坚道:“相信自苻幼败后,那些有异心的人就算想动也不敢动了,朕向来讲究做事要善始善终,现在还有几个部落未曾巡抚,不可有始无终,故而回京之期,还需等些时日。”
李化并没有接话,因为他相信苻坚绝不会这么天真,绝不会允许有出事的可能。
果然苻坚继续道:“不过为防万一,朕先派邓将军率军两万回长安,应该可保长安无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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