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差役在淮南公府也不知呆了多久,苻幼终于派人将他带去,那差役一见到苻幼,便连连磕头道:“殿下,小的是冤枉的,小的明明就是云中官差,这里有小的证明身份的铜牌。”
苻幼命人将铜牌拿过来,看了几眼,实在不能说那铜牌是假的。苻幼道:“你既然是云中官差,到我这杏城干什么?”
那差役道:“小的奉贾护军之命,出外公干,路过云中,因事情紧急,想要连夜出城,不想被守城的兄弟给误会了,将小的抓来。”
苻幼道:“哦?不知是为了什么事,要连夜行事?”
差役道:“请殿下恕罪,这个小的就无可奉告了。”
苻幼闻言,心中大为恼火,心想自己身为一方之尊,竟然连个小小的差役都敢向他隐瞒。
苻幼道:“你这一面之词,不足为证,待我与贾护军通过信之后,若是真的,便放你出城,若是假的,到时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差役一听,等到苻幼和贾雍通过气之后,才能辨明真伪,那要等到何年何月才是个尽头。
心中沉思片刻之后,那差役终于说道:“其实殿下不必如此也能知道真伪。”
苻幼道:“哦?你倒是说说看!”
那差役无奈之下,只得将手伸到怀里,拿出那一封奏章,举在手中,说道:“殿下请看,此信定能证明小的确是贾护军所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