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羌走过去,说道:“贾护军有伤在身,这些俗礼就不必在意了。”
贾雍闻言,不禁有些无奈道:“唉,也不怕实话告诉邓将军,其实贾某身上并未负伤。”
邓羌道:“这……这怎么可能呢?贾护军明明……”
说到这里,邓羌也突然想起,虽然说贾雍身上满是血迹,但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但若是没有受伤,那他又怎么会像个身负重伤的人一样突然昏厥呢?
贾雍道:“也不怕邓将军笑话,贾某方才只是脱力了,才突然昏厥的。”
邓羌闻言,不禁吃了一惊,他也算是久经沙场,什么样的情况没有见过,可是像贾雍这样他却还是第一次见。
其实邓羌哪里知道,在他奋力阻挡匈奴大军的时候,贾雍其实也并不轻松,他也在另一边带着士兵与匈奴人激烈交战。
贾雍面对的匈奴士兵的勇猛程度虽然不比邓羌面对的要差多少,但是贾雍却没有邓羌那样惊人的战斗力,能够以一人之力,吓退无数匈奴士兵。
贾雍只有拼尽全力,阻挡住匈奴人的攻势。终于,在匈奴大军撤去之时,贾雍的体力也几乎耗光了,已无力支撑他再继续站立。
邓羌细思一番,也多少想到了些原因,道:“贾护军要是没有负伤,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这一战之后,贾护军还是应该好好休养一下,以后才好与匈奴人交战。”
贾雍闻言,突然想起一件事,也顾不得和邓羌说些寒暄之语,说道:“说起匈奴人,贾某有件事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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