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这才对邓羌道:“既是如此,将军寡不敌众,又无地利可恃,能突出重围,已是难得,何来有罪一说。”
苻坚起身走过去,扶起邓羌道:“将军请起。”
邓羌固执道:“罪臣丢失要地,不敢起身。”
苻坚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大秦还要倚仗将军,崤山一时失去了,以后还有机会夺回来,将军何必如此难以释怀呢,将军若再要固执,朕可真要生气了。”
邓羌本以为出军失利,会得到苻坚的严厉责罚,心中也早已做好了一死的准备,现在苻坚居然没有怪罪与他,让他不禁感激莫名。
邓羌泣道:“罪臣谢陛下不杀之恩。”
苻坚问道:“将军以为,燕军为何一反常态,攻势如此之猛?”
邓羌道:“末将到崤山之时,崤山已没有什么险地可守,按理燕军只需派军围困,不消几日,便可轻而易举的拿下崤山。但慕容恪却仍然选择了猛攻,似乎是急于求成。”
苻坚道:“急于求成?难道他想瞬息之间,便灭了我大秦吗?”
邓羌道:“这个末将倒不清楚。不过现在燕军虽士气正盛,我军也尚有险可守,只要函谷关不被攻破,久而久之,燕军劳师以远,必不能支,愿陛下率军星野驰赴陕城,以备不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