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道:“这其中还有这一层,我就说为什么他以前没有这个心思,原来是事关家人。此乃人之常情,我到时看看能不能行,若是能行,就让他随军,也好做个向导。”
李化道:“如此我就替他谢过师弟了。”
王猛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师兄何必多礼。”
李化道:“听外间传言,说崤山或将不守,不知这可否属实?”
王猛脸色一变,心惊就连李化也不相信大秦能守得住崤山。王猛笑道:“师兄可谓是天下消息最为灵通之人,今日怎么还问起小弟来了。”
李化道:“从今日传来的消息看,燕军攻势之猛,实属罕见。我想就算与他们进攻洛阳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担心崤山恐怕真如外间传言一般,早晚失守。”
王猛道:“慕容恪以往作战,常重围而少攻,自洛阳一役,似乎性情大转,连日来攻势不断,似乎是急于求成。不过崤、函之固也并非一朝一夕便可轻克,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李化道:“难道师弟早已洞察燕军动机?”
王猛道:“洞察倒没有,不过心中有了些猜想,也许多半也差不了多少。”
李化道:“哦?还请师弟赐教。”
王猛道:“素闻慕容恪为政宽简,待民尤厚,近年来又用兵不断,所费甚大,国将不支,而慕容恪克洛阳之后,即引兵西掠,我想他不过是想趁胜取利,当得利到一定程度,必会撤兵回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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