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豫道:“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可以一败就轻视敌军,匈奴既然敢来,必然有所恃,还请殿下严兵设备。”
苻幼道:“之前我还说陈县令有领兵之才,怎么现在便畏敌如虎了。”
陈豫道:“下官只是因时建言,还请殿下三思。”
苻幼道:“陈县令的意思是本殿下不知时势了。”
陈豫没曾想苻幼竟突然动了怒,忙道:“下官不敢。”
苻幼道:“我看陈县令是不是昨晚太过劳累,今日还没回过神来,不如再回营歇息会儿吧。”
陈豫见苻幼不听劝告,本也不想再待下去,现在也正好借坡下驴,说道:“下官告退。”
陈豫刚刚走出营帐,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撞在了陈豫的怀里。陈豫不禁一阵吃痛,将那士兵推开后,问道:“何事如此慌张,简直不成体统。”
那士兵道:“回陈大人,匈奴人攻上来了,小的正要进营禀报,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陈豫闻言,不禁大惊失色,哪里还顾得了那士兵的冲撞之罪,问道:“什么!匈奴人从哪里攻上来了?”
那士兵指着右手边的山坡道:“匈奴人正在猛攻右侧的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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