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曹毂道:“前面不远便是马兰山,这马兰山有一易守难攻之峡谷,秦兵之所以敢据守此处,也全是仗着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可是今天,本贤王就要让秦人见识见识,他们眼中的天险,在本王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就在众人都在疑惑的时候,曹毂继续道:“秦兵以为我军只善骑兵作战,殊不知咱们也操练了几月的近身作战,比起秦人来差不了多少。”
这是曹活突然灵机一动,说道:“难道贤王想要弃马步行,绕过峡谷,翻过山林与秦军交战?”
曹毂道:“贤弟果然一猜就中,本王就是这个意思。秦兵以为我们一定不会舍马,肯定在峡谷两侧布置了众多伏兵,可是咱们偏偏不从那里走,从两边的山林包抄,就凭秦兵那几千人马,如何能是咱们的对手。”
就在这时,喀生突然出列道:“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曹毂道:“有什么话尽管说,只要说得有理,本王觉不怪罪。”
喀生道:“末将记得,在出征之时,贤王与左贤王曾有过约定,只要一拿下杏城,便合兵一处围攻贾雍,贤王现在又要攻这马兰山,末将实在有些不解。”
曹毂道:“我想不仅是你,军中许多将士都有此疑问吧。”
见帐中众将都望着自己,曹毂知道他们在等着自己把话说完。
曹毂继续道:“在拿下杏城之时,本王本也想立即派兵北上,回攻贾雍,可是我却发现这杏城虽然算是坚固,但若是秦兵大举来攻,还是难以守住,到时恐怕贾雍还没攻下,杏城便已被秦人夺去。所以我想等拿下马兰山,有了这天然屏障,再回军,也可少些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