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幼道:“孙子言:兵者,诡道也。陈县令能能以智谋取胜,已算是知兵了。以后反攻杏城,还得要陈县令多多相助。”
陈豫道:“这个是下官分内之事,到时定然不辞,不过眼前之事,还是要先防备匈奴来攻。”
苻幼不禁笑道:“匈奴受挫之后,元气未复,如何敢轻易来犯,陈县令怕是过于担忧了吧。”
陈豫道:“此次虽然取得小胜,但实不足以使匈奴无反击之力。匈奴遇败必怒而反击,愿殿下莫要放松警惕。”
苻幼道:“我会注意的,忙了一晚上,两位暂且先回去歇息吧,我也乏了,要好好睡上一觉。”
陈豫与王校尉只得道:“下官(末将)告退。”
出了营帐,陈豫虽然困极,但仍然没有回去歇息,因为他实在有些担心,匈奴人可不是甘愿吃亏的主,方才趁着夜色奇袭得手,但等到天色一亮,匈奴人的骑兵可就有了用武之地,他们难道还会不出手吗。
陈豫对王校尉说道:“我实在有些担心等到天一亮,匈奴喘过气来之后,便会向我们发起进攻,所以想要到各处去巡查一番,不知王校尉可否同去。”
那王校尉虽然本想直接回营歇息,但是听陈豫都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也说道:“末将便陪大人走一遭。”
两人一同向山上各处布防点走去,提醒各处的斥候提高警惕,莫要因为是夜间便松懈了下来。
陈豫两人将各处都巡查了一遍,感觉防备还算是严密。这过山的唯一一条大道,苻幼派有重兵把守,而若是匈奴要弃马步行,翻山与秦兵一战,又是舍长取短,匈奴人占不了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