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幼道:“那就依陈县令之言,我亲书一封急报,派人快马送至长安!”
陈豫道:“殿下能这样做,也算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了。”
苻幼听了陈豫的话,不禁苦笑了起来,他实在是不愿向苻坚求援,但现在却又是不得不放下那一丝仅存的骄傲,向苻坚承认自己的无能!
陈豫写好之后,便将急报封好,交给身旁的侍卫,说道:“速将这封急报快马送与陛下御览。”
那侍卫道一声:“小的领命。”便迅速出营而去。
等那侍卫走后,苻幼道:“这奏报也送上去了,可是等朝廷出兵还不知要到何时,匈奴随时可能再犯,我军当如何是好呢?”
陈豫道:“下官相信,只要急报一到,陛下定会派兵前来救援,如今殿下只需派兵扼守这马兰山一带险要之地,静待援兵即可。”
苻幼道:“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听陈县令的了。”
而另一边,葛隆兵败而回,让曹毂大失所望,对葛隆斥责道:“我大军先下贰城,再破杏城,何曾受过如此大挫。葛隆既挫我军威,该当何罪!”
葛隆无奈道:“这次追击失利,全在末将贪功冒进,致使士气受挫,末将愿接受任何责罚!”
曹毂道:“好啊,你倒是不推卸责任。难道以为本王不敢办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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