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苻幼和陈豫商议道:“这匈奴人这两日出奇的安分,可真是奇怪啊。”
陈豫不加思索道:“匈奴自第一次攻城受挫之后,便再没有出城,想必是在想攻城的计策,一旦有了计策,下官想他们必然会再次发起猛烈的进攻的。”
苻幼道:“这事我也想到了,只是现在派去联系贾雍的人还没有回来,我军还没有资本和匈奴一战,要想守到贾雍大军到来,不知陈县令有何计策?”
陈豫道:“下官这两日来,日日苦思破敌之策,心想这匈奴人多势众,不可力敌,只可智取。而且我军熟悉周围地势,占有地利,可以趁匈奴不备的时候,派出小股偏师袭扰,使其知难而退。”
苻幼道:“这匈奴人出军作战,向来是因敌而食,从来不带辎重,出军袭扰恐怕得不偿失,还是固守杏城为宜。”
陈豫闻言,心想苻幼一心想要等来贾雍,看来是不会再接受他的建议的了。
陈豫道:“殿下所言甚是,倒是下官考虑不周了。”
苻幼道:“走,咱们再去看看城防,这可是咱们最重要,也是最后的屏障了。”
陈豫在陪同苻幼巡察城防之后,便告辞回到了苻幼安排的住处,与他同来杏城的随从见陈豫回来,急忙问道:“大人,殿下答应借兵给我们出击了吗?”
陈豫苦笑道:“唉,都是本官无能,话才刚说到嘴边,就被堵了回来,看来要想收复贰城,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人道:“大人,说句大不敬的话,依我看这淮南公就没安什么好心,不然为什么匈奴兵临城下,还不让人往长安送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