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好一切之后,苻幼的心情总算放松了些,问陈豫道:“陈县令以为我这样布置可还妥当吗?”
陈豫道:“此次匈奴来众甚多,从这扬尘还有马蹄声判断,可能匈奴出动了两万兵马,若要以这仅有的几千人马与之交战,实为不智之举。殿下固城坚守,实乃上上之策,下官以为没什么不妥。”
苻幼笑道:“素来听闻匈奴擅长野战,不善攻城,现在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来破我杏城。”
而在城外的曹毂现在已经率大军赶到了离杏城不到五里的地方,杏城近在咫尺,众人都以为曹毂会下令开始进攻,可是没想到曹毂却挥手阻止了大军再继续前进。
曹毂与左右副将道:“你们看这杏城城门紧闭,萧索无人,看来早已有了防备,这杏城城高墙厚,我军又不善攻城,这该如何是好?”
一个副将道:“末将听闻这杏城守军不过数千,虽城高墙厚,但终究寡不能敌众,不如率军强攻,彼必不能久守!”
曹毂道:“可是这攻城之战,敌利我不利,恐徒受伤亡。”
那副将道:“末将以为,既然要战,就不能怕有所牺牲。而且我军孤军深入,若不能快战,时日一久,秦军援兵赶来,则大势去矣,还请贤王早下决断,莫要迟疑。”
曹毂闻言,心想这次出军,目的就是为了攻下杏城,现在杏城就在眼前,成功就在不远,只要攻下杏城,他就可以回师受赏。虽有千难万险,但现在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由不得他丝毫拖延。
曹毂道:“将军所言有理,倒是本王有些畏懦了。不知将军可愿领兵打个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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