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当即下马道:“小兄弟切莫见怪,我这随从并不是有意冒犯,我确是贰城县令,有要事要进城,不知可否放行?”
那士兵见陈县令如此和善,倒觉是因为心中有鬼,怕了他了,说道:“看你这模样,也不像是个朝廷官员,还想蒙骗于我,没门。你说你是县令,可有凭证?若没凭证,那我要治你个擅闯城门之罪。”
那陈县令哪里还料到有这一层,一时急了,说道:“我把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实话告诉你,本县此来有要事要与淮南公相商,要是误了大事,你吃罪不起。”
那士兵见陈县令突然发火,又将苻幼抬了出来,不禁开始有点相信他说的话了,问道:“你说你要找殿下,不知是有何要事?”
陈县令怒道:“自然是机密要事,与你一个小兵说不着,你既然不信我等,不如就陪我一起去见淮南公,到了自然就清楚了。”
那士兵见陈县令说出要让他一起去见苻幼,登时就对他刚才说的话深信不疑,但又深怕到时这陈县令说他坏话,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道:“小的一个守城小兵,哪敢前去打扰殿下,还请大人自便。”
这陈县令见这士兵突然认怂,心中挂念着匈奴来犯之事,本想放过他,但是突然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虽然和苻幼相识,但是这诺大个杏城,他要到哪里去找苻幼呢?
要是在官署没有找到,那不就误了大事了吗?于是陈县令道:“这下你不去可不成了,还要请你引路带我们去找淮南公呢!”
那士兵闻言,顿时有些吓破了胆,声音颤抖道:“这……这……”
那陈县令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心,说道:“你放心,我不是那恩将仇报的小人,只要你为我带路,方才之事我非但不追究,还要为你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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