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向前走了几步,依靠在慕容俊床榻前,说道:“皇兄还是要保重龙体,静心休养,不要再过于操劳国事。待病愈之后,再属理也不迟。”
慕容俊望着慕容恪,说道:“朕的身子朕自己最清楚,现在这病恐怕是好不了了。”
慕容恪道:“陛下何出此言,陛下鸿福齐天,必能转危为安。”
慕容俊又道:“如今二方未平,而太子年幼,国家正值多事之秋,朕欲效仿宋宣公,将社稷交与你的手上,四弟意下如何?”
慕容恪闻言,大惊道:“太子虽幼,胜残致治之主也。臣实何人,敢干正统!”
慕容俊不知道慕容恪到底是虚词逢迎还是心中所想如此,他有些怀疑,他不敢相信一个人在面对至高权力诱惑的时候,真的能把持住人性的贪婪。
至少他自己就不行,不然他为何会如此的排挤慕容垂。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大燕的江山牢牢地握在他的手中,现在慕容恪在有如此好的机会的时候,居然就这么拒绝了,让他怎能相信。
慕容俊怒道:“你我兄弟之间,岂应虚言巧饰?”
慕容恪见慕容俊发怒,也知他刚才所说的话并不是虚言,也许他就这么错过了登上帝位的机会,可是他并不后悔,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做皇帝,他只想尽心辅主,成就一番伟业而已。
慕容恪正色道:“陛下若以臣能荷天下之任,又为何不能辅佐少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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