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对视,低声细语,似乎在交流着他们各自的猜想。不一会儿,终于有一人出声道:“陛下仁爱,常加宽宥,岂忍加刑于元舅,若陛下必欲救王猛,其奈社稷法度何?”
苻坚道:“强德虽国家元舅,而祸害京兆,为百姓患,谁人不知。朕欲使之改过,故而赦其以往之罪。然其不思改过,为祸依旧,朕岂能因其为国舅,而弃亿兆之黎民邪!”
那些氐贵见苻坚说得很有道理,似乎强德确实到了非杀不可的地步,但这样他们岂不是诬陷之罪成实了吗!
又一人说道:“陛下虽有此心,然臣等却未闻明旨,王猛依旧有僭越之实。”
苻坚道:“国舅虽无德,然朕愍之,特予王景略密旨,卿等从何得知。”
见那些氐贵好像还要继续争辩,苻坚怒道:“难道朕说的话,卿等还敢不信吗?”
众人见苻坚发怒,也不敢再说,齐声道:“臣等不敢。”
苻坚道:“既然不敢,那就别再多言,对于尔等诬陷景略之罪,朕暂且不问。若没有其他的事,就退下吧。”
众人道:“臣等告退。”
等那些氐贵陆陆续续的退出了宣政殿,苻坚总算松了一口气。尽管他今日为王猛说了谎话,但终究算是让王猛的所作所为变得名正言顺,他相信不会再有人借此找王猛的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