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化听王猛说完,知道那些为恶长安的氐贵猖狂不了多久了,心中也是暗自高兴。
以前看到那些人行恶,虽然心中怒气冲天,但是却对他们无可奈何,只能忍气吞声。现在王猛终于能够名正言顺的对长安进行治理,当然不会再让这些毒瘤再祸害百姓了。
李化道:“那为兄这就去收拾行礼,明日便好出发。”
李化走了,王猛一个人来到庭院中散步,他在想等回到长安,是不是该事事向苻坚汇报呢?
长安城里的勋贵实在太多,官职爵位高过自己的也实在太多,像樊世这样的特进不在少数,而自己虽然名为宰辅,但却没有资格处置他们。
到时若是将实情汇报给苻坚,他又会不会念在勋旧的功劳,而对他们进行特赦呢?如果真是被特赦了,那岂不是会让自己的努力都化为灰烬吗!
可如果不向苻坚汇报,那又有欺君之嫌,难免到时落人话柄。
也许唯一的办法就是和苻坚事先商量好,在行事的时候有了默契,这样才是万全之策,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第二日王猛等人离开咸阳,直奔长安而去。一路上几人也不焦急,走得很慢,当日垂暮才到长安城外。
本想好好回家休息一会儿,等明日前去面见苻坚,向苻坚提出自己的想法,然后再准备上任。可是刚在长安街道上走了不久,便听到街道一旁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听起来像是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的哭声,本来除非过节,夜间便很少有人在街上走动,更不用说在街上哭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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