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道:“小弟早已不抱这些幻想了,只想安安静静的度过这余下的岁月,忘掉那些让人烦忧的事。”
慕容恪见慕容垂似乎伤心已到深处,难以释怀。况且他自己也实在无法认同慕容俊的做法,也为慕容垂的遭遇而感到愤怒,但是他只能选择维护慕容俊,也是维护大燕的稳定。
他也不好深劝,有些事还需要慕容俊出面,只要慕容俊肯改变态度,他相信慕容垂也是识得大体的人,为了大燕,不会对过去的往事耿耿于怀。
可是他没有料到的是,在段氏下葬不久,慕容俊便对慕容垂下了一道任命旨意。将慕容垂任命为平州刺史,出镇辽东。
这旨意一下,慕容恪算是彻底没有法子了,他对慕容垂的那些劝说,似乎都被这残酷的现实给击得粉碎。慕容垂一旦离开了邺都,他的心也许会死的更快,而这却是慕容恪所不愿意看到的。
慕容垂得到旨意却高兴的上了任,他感到无比的轻松,似乎回到辽东老家,他就可以远离这些是是非非,不在让这些凡尘俗事再缠着他。
可是他却错了,他虽然离开了争斗的中心,但争斗却没有离他而去,甚至一直跟着他到了辽东。
慕容垂到辽东不久,便将段氏的妹妹纳为继室,让她接替她姐姐的位子。
慕容垂知道他这么做,会让皇后不满,但他就是要这么做,这是他那一身傲骨在作祟,他骨子里就不知道屈服是什么东西,尽管他的嘴里曾经说出过颓丧的话。
果然皇后对慕容垂的这一举动十分不满,坚决不承认新王妃的地位,甚至直接下旨要求废黜,然后将自己的妹妹长安君赐予慕容垂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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