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和高弼被绑在了刑架上,鞭子开始一下下的抽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尽管疼痛,尽管皮肉已经绽裂,血水已经沁透衣衫,但他们还是没有屈服,甚至没有一声高声的喊叫,只有痛苦而低沉的呻吟。
行刑的狱卒似乎被两人的骨气给吓住了,他们从没有想过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他们以前不相信这世间还会有不怕死的人,他们一直以为当刑具用在人身上后,用不了多久,那人便从英雄变成了小丑。
可是现在,他们的手几乎已经抽软,犯人的身上已没有一处皮肤没有伤痕。但他们没有屈服,甚至没有吭一声,只有令人同情的呻吟,他们不懂是什么让这两人撑到现在。
——他们不懂,只是因为他们没有经历、看见过。若是他们也曾感受到正义的光辉与伟大,他们也会在面临生死的时候坚持正义,忽略死亡与痛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行刑的狱卒已经换了三批了,廷尉大人似乎也有些不忍心了,他发现自己实在不如段氏和高弼。
他虽然没有这样的气节,但从这件事后,他还是从心底里佩服他们,也从心底里佩服吴王。他实在想不出吴王到底有怎样的魅力,能让这两人如此维护。
段氏这么做,还情有可原,她是吴王的妻子,已与吴王血脉相连,荣辱与共,维护丈夫的名誉,本就是她的分内之事。
可高弼呢,他虽然得吴王赏识,提拔委用,但说破大天,也只是吴王的属吏,就连故人也不一定算得上,更不要说是有亲了!
可是他仍然如此维护吴王的名声,甚至已到了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的地步。
这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之事,这是多么让人感到害怕之事,难怪陛下一心想要置吴王于死地,有这样的人在,陛下如何能安心坐好江山,他怎么会不想法子除掉这个隐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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