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道:“五弟可先行回府,待为兄进宫面圣,请陛下释放弟妹。”
慕容垂感激道:“多谢四哥了。”
说完两人一起出了太原王府,一人奔皇宫而去,一人回到吴王府中。
慕容恪进宫,见到慕容俊,依礼拜见后,说道:“近闻陛下听信人言,将吴王妃段氏下狱,称是段氏欲以巫蛊害人。陛下岂不闻汉武帝巫蛊之祸耶?何以用谗言以害兄弟?”
慕容俊道:“段氏若果无其事,何惧查验?”
慕容恪道:“吴王有管、乐之才,实为国家倚重之臣,今若使之寒心,则谁复与陛下?”
慕容俊如今一心想要除掉慕容垂,哪里还能听得进这些话。正色道:“朕岂不爱兄弟耶?吴王若与此事无关,又何必寒心?朕岂可因兄弟之义而废国家之法?玄恭放心,朕必不会冤枉于她。”
慕容恪对慕容俊的心思已猜得透了,知道他不会轻易松口,既然他说了不会冤枉于人,必然要拿出证据来服众。只要段氏没做过那事,便可以保住安全,也算是给了慕容垂一个交待。
慕容恪道:“陛下爱法,乃是天下之幸,臣岂敢挠之!愿陛下还段氏一个公道,臣告退。”
慕容恪为慕容垂求情,慕容俊本就有些不悦,如今也就没有向往常一样,留下慕容恪来叙叙旧,只是略微点点头,示意慕容恪退下。
等慕容恪走后,慕容俊立刻吩咐身旁的宦官道:“去把廷尉给朕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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