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军攻洛阳失利之后,慕容恪便开始反思,这一次之所以没有攻下洛阳,问题到底是出现在什么地方。
慕容恪找到慕容垂,问道:“吕护以数倍于敌之众,围攻洛阳,卒不能拔,而身死遗恨,何也?”
慕容垂道:“吕护孤军深入,而敌军救援速至,军败固是意料之中也。”
慕容恪闻言,心中对慕容垂所言甚是赞同,说道:“以贤弟之见,欲取洛阳,当如何计议?”
慕容垂道:“四哥这是在考小弟呢,相信四哥心里早就有了盘算,不过既然四哥问起,那我就说说。小弟以为欲取洛阳,不过‘蚕食’二字而已。”
慕容恪闻言,心中更喜,因为他发觉慕容垂似乎和他想到一块去了,他又说道:“请贤弟详述。”
慕容垂也不遮掩,说道:“洛阳本无险可守,所恃者不过周围之援耳,若我大燕出兵略地河南,渐渐孤立洛阳,则洛阳必成我大燕掌中之物。”
慕容恪笑道:“好,贤弟所言正和我意。”
慕容垂道:“小弟早知四哥早有谋划,小小洛阳在四哥手下,还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慕容恪道:“贤弟大才,你我同心,就是一统天下,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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