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众大臣也离席而起,转身出殿而去。大臣们出殿后,三五成群的议论着什么。
只听:“陛下今日突发大火,我等恐怕是令陛下伤心了。”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桓温上迁都之表,肯定是早已谋划好了。谁敢在这时反驳,惹怒了他。”
“也是,如今桓温手握实权,咱们可得罪不起,宁愿让陛下受点委屈,也要保住这官位啊。”
“可是若是从了桓温之议,迁都洛阳,更是岌岌可危啊。”
“唉,如今身处两难之境,还是先把目前的难关度过再说,至于以后的事,首先要替咱们考虑的,便是桓温了。”
“可是自迁至江左之后,几十余年,人情风物,早已深入众心,一旦迁都,可又要重新经营,恐终非易事。”
“就算如此,桓温若想要迁都,谁又能挡得住呢!”
“真希望有人能够拦住桓温。”
此次朝会之后,群臣议论纷纷,多是对桓温想要迁都洛阳表示忧惧万分,但是却还是无人敢出言上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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