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情昧安,难与图始;非常之事,众人所疑。伏愿陛下决玄照之明,断常均之外,责臣以兴复之效,委臣以终济之功。
此事既就,此功既成,则陛下盛勋比隆前代,周宣之咏复兴当年。如其不效,臣之罪也,褰裳赴镬,其甘如荠。”
等那宦官念完,朝臣突然像是听到了晴天霹雳一般,不知所措。桓温所上之表说得十分清楚,请一切北徙,以实河南。
而河南是什么地方,那里现在正是战乱频发之地,若是依桓温之言,迁都洛阳,那首先要面对的便是燕国的近百万虎视眈眈的雄兵,而与此同时还要提防着关中的秦国,这不是舍安而就危吗!
不仅如此,洛阳久经战乱,若要重新修缮,必然又耗费巨大,这经费从何而来。而且就算修缮之后,还要时刻担心受到敌国窥视,谁会愿意做这样的事呢!
群臣心里虽然都不赞同桓温之议,但却没有人敢开口说话,因为桓温现在几乎掌握着天下所有的兵权,权势正是滔天之时,谁敢在这个时候做出头鸟,冒犯桓温。
司马丕见状,不禁有些心凉,但还是说道:“众爱卿对此有何建议,不妨直说。”
司马丕本以为在这样的暗示下,会有人应声开口,但是司马丕再一次失望了,众人依旧是沉默不言,整个大殿上的气氛显得十分尴尬。
司马丕怒道:“难道诺大个朝堂,竟没一人敢出声言事吗?”
这时一人小声私语道:“这事谁敢轻易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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