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书生闻言,几乎同时转过头来望着邓羌,见邓羌年岁看起来比他们大了许多,却又叫他们兄台,不禁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其中一人说道:“这位贤兄请。”
邓羌见这两人十分恭谦,丝毫没有因为邓羌的样貌而有丝毫的嫌弃,当然不客气的落座了。
等到坐下之后,邓羌问道:“适才听两位讲大赦之事,不知可否说与在下听听?”
那两人听到邓羌如此一问,倒还感到有些吃惊,一人道:“这位贤兄想是才出门吧,怎么连这轰动长安的事都不知道?”
邓羌道:“这位仁兄说得不错,在下正是才出门不久,还请两位不吝赐教。”
一人道:“这赐教倒不敢当,助人为乐乃快乐之本。这时说来也奇,就在几个时辰前,一个身穿黑衣,状貌奇小的人在集市上大呼道:‘官今大赦’,这人连呼数遍,待众人反应过来,这黑衣人突然就消失在了人群中,再也寻找不到了。”
邓羌闻言,心想这流言的源头总算是找到了,但仅仅知道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这问题仍然没有解决,他仍然不能将案犯缉拿归案。
邓羌不禁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苻坚交差了。
那两人见邓羌似乎想什么出了神,问道:“兄台在想什么,难道不相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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