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氏道:“皇儿误会了,传到哀家耳中的非但不是诽谤之语,倒还都是赞扬之言,都说现在长安大治,全都是王猛的功劳。哀家是担心他人望过高,到时对你不利。”
苻坚闻言,这才释怀,笑道:“母后毋需多虑,景略为人忠正,儿臣不会看错的。”
苟氏见苻坚自始至终都没有对王猛产生一丝的怀疑,反而处处维护,感到实在难得。笑道:“人说千里马因伯乐而成千里马,如今皇儿与王猛君臣之间,可谓是相知相得,天下幸甚。”
苻坚道:“儿臣立志做千古第一君王,自然要有千古第一能臣相辅才行。”
苟氏道:“这千古第一可不是说做就能做的,皇儿可要以史为鉴,才可使大秦基业永固。”
苻坚道:“儿臣谨遵母后教诲,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时苟氏的头发已经梳理完毕,苟氏道:“皇儿今日还有其他事吗?”
苻坚道:“现在倒是没什么事,母后何以有此一问?”
苟氏笑道:“自皇儿登基之后,便很少陪哀家到处走动走动,今日正好无事,不如皇儿就陪哀家到外面去走走?”
苻坚笑道:“母后有命,儿臣岂敢有辞。”
苟氏起身道:“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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